子夜灯烟

子灯。
不戀愛會死。

LOF主要丟一些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的文,段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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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英雄迷走 段子12

{  01-10  11  12  13  }

CP: 出勝

note: 未來捏造,吃書機率高。失能設定有,不能接受請迴避。


段子12


  早上出門時,日光給烏黑的低雲壓到遠遠的天邊,在厚厚的雲層籠罩之下,天色的亮度濛濛地,無法再更亮了。今天要下雨。這是上學途中每個學生抬頭觀察氣象後一致的結論。

  第一滴雨水打在窗戶玻璃上,「啪」輕輕地一聲,好像有人拿指尖敲了下窗。接著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地雨密集地落下了,雨聲成為一整片連續的背景噪音,填滿上課中安靜無聲的空間。

  空氣一下子變得又濕又冷,有人將掛在椅背的制服外套穿上,或是縮了縮身子,彷彿將自己縮起就能聚集暖意。


  飯田天哉本來雙手放在桌面上,一手抄寫筆記、一手壓著紙面,他寫字的動作愈來愈慢、變得斷斷續續地,最後他放下拿筆的手,用力按上已經失去力氣,連穩住紙張都很困難的左手前臂。他默默地收回左手,右手扶著左手,藏在桌面底下。

  飯田的座位在教室邊緣的斜後方,從他的位置只要稍微轉頭,幾乎能一覽全班的同學狀況──除了正後方的麗日,那完全是個死角。他往窗台望去,整面的巨大窗戶玻璃爬滿了無數交錯的雨水痕跡,外頭的景色給大雨遮得模糊不清,灰濛濛地一片。最靠近那片陰暗雨景的一排座位,有一個人影蜷著背脊,就快要趴到桌面上去。

  飯田調轉目光,投向座位隔了幾排的轟焦凍,像是感知到飯田視線的召喚,轟也看往飯田的方向。他們不動聲色地交換眼神,然後沒有做出更多的反應便將視線錯開,各自看向桌面或前方黑板。


  下課鐘聲一響,綠谷出久整個人倒在桌面上,將臉埋入圍起的雙臂之間,拳頭緊緊握著。

  「綠谷,」轟走到他的位置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你看起來不舒服,還好嗎?」

  綠谷稍微抬起臉,從手臂中露出一只眼睛,點頭的幅度小得只有眼珠上下動了一下。

  飯田也走過來,問:「腳……受傷的地方,會痛嗎?」

  「嗯,很疼……」綠谷微弱的回答悶在雙臂的圈圍中,話語充滿忍耐。  附近的同學也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紛紛關心地看了過來。

  「我的手也是,有舊傷的地方只要變天就會感到疼痛。」飯田的左手仍然垂在身側,隱約的痛感難以忽視,他正忍受著。

  「綠谷,你稍微轉過來一點。」轟動手扶起綠谷,讓他轉了個方向,側坐面向走道。

  轟在綠谷面前蹲下,剩下半截的左腿搭在椅面上,褲管鬆鬆地垂下。他探詢地往上盯著綠谷的雙眼,謹慎地說:「抱歉,我稍微碰一下。」

  當他把左手手掌疊放到綠谷左腿的末端,碰到的瞬間綠谷整個人像是被尖銳的事物刺傷似地,渾身遽然一震,伴隨一聲才出聲就咬死在牙關裡的哀嚎,雙手緊捉著椅背,臉上神情是強自壓抑的痛苦。

  「忍一下。」轟說,沒有因為綠谷的反應而停止動作。

  綠谷低著頭,綠色的腦袋晃了晃,分不出是點頭還是搖頭。


  從旁觀者的角度只能看到轟把手掌放到綠谷腿上,並不知曉為什麼綠谷一臉痛苦,也無從得知轟做了什麼,漸漸地,綠谷緊繃的身子慢慢鬆懈,抵禦的姿態舒展開來,半邊身子靠上椅背當作支撐,他抬起頭,額邊佈滿細小的汗珠,他已經有力氣抬手抹掉臉上的汗,微微的低喘降為穩定的吐息。

  「轟同學是做了什麼嗎?」一直站在旁邊關心的飯田看不懂現在的狀況。

  「我將左手的『個性』控制在不會燙傷的溫度,可以進行熱敷。」轟解釋,然後抬頭看了飯田一眼。「你的手不是也因為雨天在痛?要不要試試看。」

  「啊,我的話就……」

  突然的提議讓飯田有些不知所措,正猶豫著婉拒或是接受,隔壁位置的瀨呂範太插了句話:「真厲害啊。轟同學的『個性』竟然還能當做熱水袋使用,好細膩的調節能力。」

  「其實沒有很難。」對於同學的稱譽毫不謙虛迴避,轟誠實地回應。

  「一樣都是從手中爆出火焰的『個性』,如果是爆豪的話、大概做不到這種程度吧。」瀨呂故意笑著這麼說,爆豪的位置就在斜前方不遠處,後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肯定聽在耳裡。「再怎麼調整,爆炸都只是爆炸而已,不要傷到人就不錯了──」

  碰!

  句尾語音未落,爆豪突然從座位上站起,力道猛烈得連椅子都給掀倒,砸在地上撞出極大的噪音。

  轟微微側身,雙手沒有放開,他抬頭看了一眼爆豪的背影,淡淡說了一句:「注意一點。」

  飯田以為爆豪要大發一頓脾氣,雖然其中一手還疼著沒有什麼力,但他仍跨步站到瀨呂的座位旁,以防兩個同學在教室裡有過大的爭執。作為出言嘲諷的那一個,瀨呂對爆豪發怒的反應已有心理準備,自知打架是贏不了這位狂暴又具備高超攻擊力的同學,他暗中打算一有不對勁就要發動『個性』騰空,像猴子一樣敏捷地盪到遠處。反正只要第一時間沒被逮個正著,等到有人介入維持秩序,他大抵就安全了──何況班長已經站到他這邊來了不是嗎。瀨呂乾脆躲在飯田後方,視線貼著飯田的背影輪廓偷瞄前方狀況。

  爆豪轉過身,平常就是鮮紅色的眼珠在怒氣的蒸騰下,濃得彷彿要滴出鮮血。

  從他握緊的拳頭裡逸出煙硝的氣息,火藥的氣味與一絲絲飄升的白煙,已經有無數爆炸火光被他捏熄在手中,此時如果攤開手掌,引發的恐怕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劇烈氧化反應。

  轟收回右手,在手裡暗中凝起寒氣。


  「可是,瀨呂同學,」

  在眾人個懷心思的緊繃氣氛中,綠谷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這個由當下介入其中的每個人暗中建立的關連所拉開的空間之中。

  「即使是只能造成破壞的『爆破』,也是能成功救援他人,」綠谷的語調輕柔,然而每一字每一句卻那麼鏗鏘有力,敲碎了在張力界限、一觸即發的衝突。「如果不是小勝的『個性』,我沒有辦法活著回來。救了我的就是這個破壞力十足的爆炸呢。」


  窗外的雨聲驟然,掩去教室裡其他紛然的雜音,只剩下綠谷出久說話的嗓音是唯一與之抗衡的存在。

  爆豪放下緊握的拳頭。坐在位置上的綠谷直視前方,視線朝向站著的飯田與背後的瀨呂。轟的手已經從綠谷腿上拿開了。綠谷說了一些跟他有關的事,綠谷沒有看他。


  「好點了嗎?」轟轉回來詢問綠谷。

  「已經不痛了,謝謝你。」綠谷說。


_ tbc.

轟大天使降臨。

手上沒有存稿的狀態,下週要一路忙到星期五,真的好希望能夠活過星期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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