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灯烟

子灯。
不戀愛會死。

LOF主要丟一些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的文,段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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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天|領徑(短篇)

CP: 切天

note: 充滿我的個人癖好。



  有兩處與平常不一樣的地方引起切島銳兒郎的注意。


  環學長今天穿了一件嶄新的制服襯衫,或者至少是細心整理過的。衣面漂得白淨,平整有若漿過,幾無一絲皺痕;而肩線、袖口和胸腰處折出熨過的銳利線條,將學長總是餒著肩背的上半身撐出一點精神的模樣。

  如往常一般,實習的日子起了個大早,在校內先跟環學長會合,再一起前往車站。學長的書包肩帶斜斜橫過胸口,壓在制服襯衫上,也沒破壞那身整齊清潔。他們走在朝陽底下,學長的制服襯衫反射日光,織紋細微的間隙篩過光線,使得那身純然的白色在太陽底下有著半透明般的質地。


  另一件事在一開始切島就有所察覺,在第三次重複時確認這個現象,而在第五次發生時,他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學長,」


  剛搭上列車,在車廂內落座,環學長取下書包時又伸手扯了一下後領處,不安地調整坐姿。已經看見環學長這番舉動數次的切島出聲問他:「領子那邊不舒服嗎?」


  意料之外的發問讓環學長微微一愣,在猶豫著要或不要承認之間選擇了前者。「嗯。領標忘了剪,有點刺痛。」


  「要不要剪掉?」

  「可是,我沒帶剪刀。」


  切島豎起食指,抵在唇前比出一個「噓」的手勢。他將『個性』集中發動在指尖上,硬化出尖銳的形態。

  環學長露出為難的表情,他往周遭掃視一圈,鄰近的座位連同整個車廂內,沒有半個人注意到這裡。於是他收回視線,垂著眼,遲疑地點頭。


  「那就麻煩了……」

  「嗯。轉過去吧。」


  環學長側過身斜坐在座椅前緣,稍微背對切島。切島看見學長的手臂動了動,慎重地紮於領下的領帶解開了,服貼頸部的領子鬆開一小圈,環學長的手往後探來,一隻指頭鉤住後領,向下一拉,原本藏在制服衣領底下的半截後頸,全部露了出來。

  為了讓切島更方便拆除領標,環學長低下頭,修長的頸部線條微彎,後腦稍長的黑髮半落在頸間。他伸手將髮絲往上挽起,整截後頸從髮際邊界開始,像一道弧度柔和的橋,連結腦後和軀幹。頸部的肌理平滑,鮮少直接曝曬在外的肌色是纖細的白皙,一段段脊節自肌下浮出,像橋上縝密鋪設的磚道。切島的目光順著行經而過,脊節一路延伸、下潛,直至隱沒在襯衫仍完好覆著的背部。

  後腦和頸椎也是人類的要害之一,但現在環學長可以說是完完整整地將後頸與背部暴露在切島面前。學長安然地垂著頸項的姿態飽含著對切島的信任,毫無防備地坦露。


  切島將那片領子稍微翻開,露出衣內的領標。後領摸起來有些許汗沾上的濕氣,隨著他的翻動,後領落得更低,露出一小段肩線和一小片的背脊,頸背處有一小塊微紅的肌膚,位置就在領標原本的高度。


  由髮際與領緣框出的這塊區域,就像一片未曾勘探的新地,單純,而且乾淨。有初生的細髮稀疏地覆躺,形狀柔軟,彷彿感受到過分專注的凝視,短短的細髮和更細微的汗毛有所感應似地,悄悄地豎了起來。


  遲遲沒有感受到背後的動靜,環學長疑惑地偏過頭,往後方看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切島並不知道此刻自己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他們的視線撞在一起,學長回望的眼裡像是被燙著了,有一瞬間的訝然與怔愣,而後很快錯開眼,故做鎮定地將臉轉回前方。

  掩在黑髮間一對尖尖的耳朵,從耳尖開始泛起一絲燙熟般的紅,一下子就燒紅了整只耳殼。那抹紅色染墨似地向下擴散,蔓延到頸部,彷彿緊依著高溫的火爐,後頸跟背部炙成一片淡淡的粉。


  「沒、沒事。」


  切島強迫自己別再關注學長身上的變化,捻起領標,俐落且不失仔細地挑斷了領標的縫線。那塊小小的布籤很快就從制服內側移除,切島把它捏在手裡,粗糙的邊緣摩擦皮膚,光是摸著都有點刺痛,更何況是直接抵在環學長的後頸。那樣柔軟細緻的地方怎禁得起刺激。


  「好了。拿下來了。」放開學長的後領,切島小聲地說道。


  他沒有得到學長的回應。環學長低著頭,沉默地拉上領口、釦好衣襟,將鬆開的領帶再次打理整齊,整個人妥善地收進雄英高中的制服上衣裡。制服還是原來那樣筆挺規矩,雪白的上衣沒有半點髒汙,熨燙的線條不曾被多餘的皺折中斷。嶄新的制服裡唯一不完善的部件已經除下,而整趟旅程中他們沒有再說上半句話。



-fin.


學長好色ˊ艸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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